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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和贤人,救世和避世
贤者避世,其次避地,其次避人。

此语出自《论语·宪问》,但是,最后一句被改了,原文是:“贤者辟世,其次辟地,其次辟色,其次辟言。”只看此语,好象孔子成了一个隐士,而且好象也在提倡着当隐士一样。假如孔子真想当一个隐士,何必再周游列国呢?

实际上,孔子在这里所说到的人最高的只是贤者,还有一种更高修养的人,那就是圣人,他们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,“天下滔滔而不避”,他们以救民于倒悬和仁民爱物为己任,孔子自己就是这样做的。然而,天下之人无数,能达到圣人境东京28界的没有几个,因此,孔子并不用圣人的这种境界去要求人们。达不到圣人的境界,那么,就有了几种情况。第一种情况,贤人在天下无道的时候,无法有所作为,但是,他们绝不同流合污,更不会为虎作伥、助纣为虐,他们会端正自我,“危行言孙”,也就是端正地去做该做、能做的事,而说话却小心谨慎,虽然他们不入世从政,却能坚守节操,这就是“避世”的做法。第二种情况,东京28因为此地混乱而不能推行道义、有所作为,便会离开此地,寻找能够推行道义、有所作为的地方去,他们同样会坚守节操。第三种情况是,看到对方表情不好的时候就避开;第四种情况是,听到对方的言辞不好就避开。钱穆先生说,后两种情况是,“避地以降,渐不欲避,志益平,心益苦。”(《论语新解》)

如果我们把各种情况联系起来讲,那么,可以说,当天下无道而无法推行道义的时候,圣人当然是以天下为己任,尽心尽力来救世,但是,没有圣人的修养,那么,如果能避世就避世,不能避世就避地,不能避地就避色,不能避色就避言。如果能避世、避地,当然可以,但是,我们却不一定具备避世、避地的条件,这样就只能避色、避言了,也就是说说再能在乱世之中存身,却又要正而行,更需要心志的平与坚定。在圣人来说,根本不需要避,而是身在现实中救苦救难,心在世俗名利外。来可泓先生说:“孔子是反对隐士思想和行动的,他也曾被长沮、桀溺等人骂得很难堪。但孔子认为他们是贤者,比之于当政的斗筲之徒要高尚得多。”(《论语直解》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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