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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贴]婊子和馬
婊子和馬

莫理斯

 廣東話有一句俗語,問「牛唔飲水點得牛頭低?」;英文碰巧也有句可謂「馬牛相及」的諺語,是 「You can lead a horse to water but you can't make it drink.」(你可以把馬帶到水邊卻不能令牠喝水),兩者異曲同工,相映成趣。這兩句說話雖然大意差不多,但細看之下,卻會發覺觀點與角度其實並非完全一樣。

 粵語的「牛唔飲水點得牛頭低」是從被牽引的「牛」立場作為出發點,而使用起來的時候,通常都或多或少的帶有貶義。例如指某人縱使受盡誘惑,要是本身沒有躍躍欲試之心,也是始終不會走入歧途的,這句話便派上用場。相反地,英文說「你可以把馬帶到水邊卻不能令牠喝水」,出發點卻是「牽馬者」的立場,而且在應用上一般亦是較正面的情況居多。例如指你就算對某人百般循循善誘,所能做到的也只是把他「帶到水邊」,但到底最後喝不喝水,始終還是要看他自己。提起這句英文諺語,不禁想起一件文壇逸事。

 以幽默散文見稱的二十世紀美國女作家Dorothy Parker,曾經出名地把這句話脫胎換骨。在一次聚會上,有朋友要考驗她的急智,請她用horticulture(園藝)這個頗無趣的字即場作出一句妙語,她不假思索便隨口答道:「You can lead a whore to culture but you can't make her think.」(你可以把文化帶給一個婊子卻不能令她思想)。此句之絕,在於不但把原本要求使用的horticulture一字,極端抵死地改變為同音的「whore to 凤凰彩票东京28开奖网址 culture」(婊子、到、文化)三個字,而且更因為whore(婊子)和horse(馬)及think(东京28开奖网址 思想)和drink(喝)發音相近,於是同時亦將耳熟能詳的一句諺語巧妙地重新演繹。Parker女士腦筋轉動之快,實在不遜我國古代七步成詩的曹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