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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吹雪-热血传奇《枪匪人间》第二十一集
夜里,玛格丽特哄了孩子睡去,自己却久久难以入眠。不知怎的,一闭眼,那个黄种人小伙子的形象便浮现眼前。“那怎么可能。他是医学院高材生,名师高徒,日后可能还要回国去。”心中惆怅不已。



自己的房间,莫潭正在尝试自己的新方法。

练出来的内力平时存在气海里。日常练习的时候以“意志”牵引内力按照一定的方法和大周天路线周转,内力自会一点点增强。还有不断的使用,内力也能得到锤炼。药物也能起到助力作用。

他在梦想社会看过一些书上说,内力可以在气海压缩来用,威力更强…貌似可行,可是太费时间,会影响进度。

“唉…看来冒险也得冒啊…”莫潭决定,练习在日常也搀和着练功,就是分心二用。

数年后,他才意识到如此的危险性。



实际上在第一学期开始之前,莫潭的学习就开始了。除了自己啃书本,就是跟着温斯顿老头混。

温斯顿这老头好像精力无穷,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,要么在医院动手术要么就去搞他的研究。实验室里许多瓶瓶罐罐,供试验用的动物散发骚臭,甚至有些渗人的微生物、虫子,和令人恐惧的尸体和骷髅。

温斯顿的学生不止一个。跟着他混几乎就是杂工,喂老鼠搬尸体什么的都得作,可还是争着抢着来,因为温斯顿的确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,并不吝惜专长,虽然他时间不大充足。

解剖尸体是“好事”。尸源多半是那些病死在医院的流浪汉或者死刑犯,总之是无人认领的。他们兴致勃勃的看温斯顿或者学长解剖,研究各种器官什么的,伸手摆弄。虽然如此被教会强烈反对。

“这个,肺叶发黑,大概是烟草吸得太多…心脏比寻常的大些,血管也突出得多,也是烟草…”老温斯顿随意解说着。

在莫潭看来,破烂内脏似乎并不恶心,竟仿佛一个新的宇宙正在绽放光芒。他并不是没有解剖过尸体,可外行看热闹、内行看门道,老专家一说的确豁然开朗。

只是,老温斯顿的教学方法有些令人…比如他教人工呼吸、胸外按压什么的,只是在人体模型上演示一次,接下来就看着、让学生拿尸体练习!

尸体倒不很臭,用福尔马林都泡“熟”了,就是跟死人亲嘴那个劲儿…嘿嘿嘿嘿嘿嘿…

吐胃液的就不用说了,还有吐血的,有的根本还没碰到就晕菜了!

老温斯顿毫无同情心,让人把晕菜的丢出去—不要了。

这方面莫潭表现得最好…

温斯顿每周两次,要带着学生去附近的教堂给穷人免费看病。一般都不是什么大病,因为大病(比如外科大手术)对环境要求很高,搞不好会感染死人的—当然救命的经常难免。

原则上不看大病,但是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具体的操作,比如输血。

那时候的输血简单,只要验明了血型,把输血者和受血者一高一低摆放好(一般是家属之间),用针头胶皮管连接两人静脉,就可以输血了。

若是没有家属的就麻烦些,就得有人自愿奉献血液。经常是学生和附近的教民。

某日大半夜的叮叮当当响了又响。早上教堂来人找,说附近贫民区爆发黑帮枪战,一下子送来二十多个伤员,有好几个弹头还留在体内。

黑帮分子轻易不敢到医院,因为医院被要求枪伤刀伤之类都得上报,大医院更有警察驻守。再说他们经常也付不起诊费,别看有枪。至于惨遭池鱼的贫民,哪有钱动手术呢。

教堂这边当然没有医院的条件,好在有好心人捐点钱,最基本的医疗条件还是有的。

手术室内外嗷嗷乱喊,大声呼痛者不绝于耳。

不管黑帮还是老百姓,老温斯顿立即行动,安排好了输血之后,就一个个做来—先作那些危重的,其它的就先消毒等着吧。

莫潭见猎心喜,说自己有去弹头的经验,能不能动手治一两个轻的。师兄们都不是好眼神看他!说实话,他们是很想实作手术的,可若真给他们机会,恐怕还是不敢—第一步最难迈出,更别说还有学生不准随便行医的问题。

老温斯顿头都没抬,只是从眼镜底下平静看了他一眼,表示信任和默认。在他心目中,莫潭不是那种胡乱开口的人,再说有他在这里,出不了大事。

不过几分钟,“当”的一声,第一颗弹头落盘了。伤口处理什么的,也很麻利,出血不多都不用补血。

半小时的时间,几个浅表部的弹头行出落盘,处理完毕。莫潭若无其事,又回来看过,索性行云流水把几个不太重的都做了。好在有输血条件,手术安全了许多。

可那些师兄看他的眼神跟看鬼似地-哪有大一新生如此表现的?

吃瓜来的玉水柔撇撇嘴,却无话可说。

老温斯顿若无其事,该干啥还干啥。

按说如此已涉及“非法行医”,若是认真起来要坐牢的!可大家都是好意,也没有收一分钱,最重要的是治疗有效。

莫潭一边看一边感叹,心想这老头的确很厉害。

有被铁砂打烂一大片肌肤的,他随手就挖掉一大片肉,却很巧妙地避开了其中一些大血管和神经。有实在避不开的,事先处理得很好,没有出多少血,大神经未损。

缝合熟练之极,根据不同的情况,竟换了好几种针法和结法,伤口平滑很少凸凹不平的地方,简直似一个最好的绣娘。

缝血管简直是一绝…

一面手术还不忘教导学生。解说得相当详细,一个缝针手法能说好几遍,甚至缝完了又现场找块肉皮现场表演几下--病人也不会说急不急痛不痛什么的。

怪不得想跟他混的学生巨多。

治疗完毕,除了一些重的,那些病人大多给人抬了走,或者自己走,当然临走鞠躬谢下还是要的。

回到医院,老头又开始了别的手术…

到了晚上,温斯顿终于忙完了,回头留住了莫潭,问他在取子弹的时候用的那些“粉末和液体”是什么。(免费医疗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药可用,用点私房药给自己的施展加成。)

莫潭自然不会藏私。

“这是五种药复合的‘血消散’,山竹葵的叶、五会草的根、苍郁条…当然都是精选榨汁、再晒干成粉的…作用是止血消炎。”

“其它的?这是四种药复合的‘伤风液’,包括…作用是…晒干会影响太多药效,所以直接使用药液。”东京28

“这个…”

温斯顿相当认真,一个个要了样品来研究,放在显微镜下面照,又嗅、溶开来…借走了药书(图谱),随时问问题。

碰上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家伙,莫潭当然就不用走了。

玉水柔找来了,手揣着兜扭扭捏捏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:“你教我做手术!”

莫潭心想这是求人的状态吗,有心刁难一番,却又看师姐的面子,只得轻声细语:“不是很方便~”

的确不方便。拒人千里那样子不说,师姐的姐妹,日后若是有了什么纠葛…

玉水柔那面皮都在发颤,一跺脚转身跑去。

稍晚过来一个棕发蓝眼性感女郎,老头的女儿爱丽丝,是这里的护士,身材丰满,一对绝世凶器简直太伟大了。“老爹,我要回家…陪我回家,我一个人不敢走!…他们都走了…老爹…”最后索性使用暴力。

碰到这样的就没辙了,所谓一物降一物。可温斯顿还是不放莫潭走,让一起家去。

路上爱丽丝主动挎上小帅哥,老温斯顿无动于衷,看来已经习惯了。

到了家里爱丽丝甩了个媚眼去睡了,老温斯顿拉着莫潭进了他私家实验室--就是小点,基本的家伙都有…

莫潭索性盘坐练功带啃课本,有问题再说。看谁能靠过谁?



看天色微明,老头还是研究个不停,莫潭悄悄起身,到厨房一看除了干面包臭黄油屁食品都没有—只煤球有点。只得出到附近菜市场买了些东西回来作早餐。

吱嘎吱嘎,香气杳杳。

“哎呀好香!”爱丽丝迷迷糊糊从卧房摸出来进了厨房,凑到跟前嗅嗅,赞叹。

莫潭随便一看,艾玛可了不得了。散乱的睡衣下面根本就没别的遮盖,眼皮下面就是一对颤巍巍的巨物露出大半,别说沟了,那是渊,深不见底!

那两粒明显的突出睡衣,一清二楚。

白种女人就是皮肤粗糙些,家伙一般都蛮大的,爱丽丝更是个中大能。

莫潭有点看花眼了,竟然凤凰彩票给捉个正着。“好啊你小子偷看我!”那样子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有几分高兴,居然还甩甩大家伙--调戏!

然后女人转身离去,一双浑圆硕大的臀猛扭一气。嗯,丰满但并不胖,算是一种性感。

莫潭胯下小家伙一下子就支起小帐篷,差点弄糊了东西。

说起来这爱丽丝还是个交际圈小名人。她性子风流却又眼光颇高,乐于交际,交过几名高品男友—其实这个圈中多半是玩乐的心思。混到二十多岁好容易找了个军官结婚了,正在进行婚礼,新郎官接到军队通知上战场。

在老公上战场期间,爱丽丝风流性子不改,仍然出没于交际场,引起颇多风言风语,跟婆婆关系十分紧张。后来老公死在了战场,婆婆悲痛万分,竟在旁人的挑唆下大闹一场!

爱丽丝自然不是善男信女,对骂一番然后就回了娘家。婆家等一干人在后面到处说她不干不净搞什么的,还说她的淫荡惹怒了天帝,才害死了丈夫。

别说这些混话还真有人信,加上婆家颇有势力,一时间再没人敢娶爱丽丝,眼看这位就快奔三了。



吃什么厨师说了算,有美味中餐,叫西餐滚蛋蛋。

时间紧任务重,用面粉弄些面糊糊摊软煎饼吧,稍稍火猛些,不硬却一点焦香。再往里面卷些煎蛋、火腿、西红柿、生菜…少撒些肉汁,再特制几个三文鱼紫菜的,最后切成一段一段,红的绿的煞是好看。

新鲜的生蚝,清蒸。

一个虾米冬瓜汤。

就这样简单到令人发指的早餐,竟然遭到热烈欢迎。爱丽丝也顾不得减肥了吃了一大堆,一贯不讲究餐饮的老温斯顿也夸了几句,说讲究营养,正好在餐桌上聊聊蛋白质、脂肪、淀粉什么的。

爱丽丝胃口大开,不顾老爸劝阻减肥左右划拉,自己的吃完了就抢男士的,最后连手指上的沙拉酱都舔光,一面撅起有点厚的性感嘴唇,满眼泛起湛蓝波光。

“亲爱的,你以后每天来给我们做早餐好不好?老爹做的简直是猪食…最好午餐晚餐都做了。”

要不说,才不能露白呀!



白天回到医院,莫潭听说玛格丽特一个女人家竟然大半夜的跑来找他,听说他跟温斯顿走了才放心—颇有些管家婆的气质。

不管怎么说,有人关心总是好的。